顺时守心难时宽心闲时养心

他常年居住在一间很简陋的房子里,上门维修的水电工人都惊讶道:“现在已经很少能看到水泥地的房间了。”

“给我牛奶,饼干,水果,一把小提琴,一张床,一张写字台,一把椅子就好。”

后来他移居美国,普林斯顿大学要以当时最高年薪16000美元聘请他,他却说:

人真正需要的东西并不多,纵有家财万贯,日食不过三餐;纵有广厦万间,夜卧不过七尺。

曾国藩曾说:“失意事来,治之以忍;荣辱事来,置之以让;怨恨事来,安之以退。”

那时候的她,每天睡在四根木桩架成的竹榻上,吃的是玉米渣、煮白薯和窝窝头。

除此之外,每天还要进行艰苦的劳作,先是被安排打扫厕所,后又下放去挖井,污泥地里,痰涕屎尿什么都有。

他的一生坎坷不断,漂泊不定。但面对苦难,汪曾祺说:“我们有过各种创伤,但我们今天应该快活。”

正是这种释然的心态,让他有一颗平常心去发现市井生活的乐趣,留下了很多佳作。

有句话说得很好:“与其违心赔笑,不如一个人安静;与其在意别人的背弃和不善,不如经营自己的尊严和美好。”

把每一次跌落,当作生活给我们改变的机会,把每一次低潮,当作命运给我们休整的假期。

助手拿起标尺开始细心测量,然后又运用一大堆数学公式进行计算,三个小时过去了,他还是没有得出结果。

爱迪生进来,拿起灯泡,往里面倒满水,递给助手说:“你把水倒入量杯,就会得出答案。”

生活也是如此,哪有那么多复杂的事情,当你以简单的心态处世,一切自会变得简单起来。

演员张颂文刚入圈时,一个朋友曾担心地跟他说:“演艺圈太复杂,戏霸、耍大牌,走关系……你不善交际,容易被潜规则淘汰。”

后来,他有机会参与《大漠朝阳》的拍摄,朋友忧心忡忡:“王庆祥架子大,不好合作。”

第一次见面,为了更好地推进合作,张颂文战战兢兢地上前征求王庆祥的意见:“我想和您谈谈对剧本人物关系的理解,可以吗?”

然而第二天早上,王庆祥一见他就说:“颂文,我喜欢这种合作方式,希望你保持这种创作状态。”

《大漠朝阳》杀青后,王庆祥竟然主动拉着张颂文说:“戏拍完了,我们以后也联系,你愿意吗?”

画家丰子恺中年时,正逢乱世,心爱的书斋“缘缘堂”在战争中被付之一炬,四处逃难成了他生活的常态。往日精致的画风已不再适用,因陋就简、取材随意的“简笔画”无意中成了他最常用的形式。

哭喊着要摘月亮的儿子,兴致勃勃给凳子穿鞋的女儿,春日出行的游人,茶楼闲聚的食客……

有人劝他放弃这些简单的小画,选择更宏大的题材,更有人重金求他作画,但他却一一婉言拒绝了。

指引你做出一切选择的应该是你的那颗,欢喜的心。作家席慕蓉也曾说过:“人的一生应当为自己而活,应当不要在意他人怎么看我,或他人怎么想我。”

顺时守心难时宽心闲时养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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